夜幕如墨,笼罩着村口的老槐树。我蹲在树根旁,烟头闪烁,脚边已堆满烟蒂。三年后我风尘仆仆归来,刚一踏上家门,就听闻薛诗悦嫁给了村支书郑永的儿子郑有才。手中的烟早已烫到指根,我一阵恍惚。就在这时,薛欣怡扛着一捆柴火路过,停下来瞥了我一眼,轻蔑地说:“你瞎了眼,才看上我姐。”说完,她继续向前走,留我愣在原地,心绪万千。
回到村子后,我沿着走了多年的土路,来到郑家那栋显眼的小楼。院门半开,酒菜的香气飘出。郑有才坐在门口,见我来了,脸上露出笑容,还说我在部队立了功。我不想搭理他,只盯着院子里的晾衣绳,看到那件粉色碎花衬衫,瞬间想起诗悦。我的心情跌入谷底,问他诗悦在哪里,他不屑地回答在屋里,还重复了“媳妇儿”这个词。我的心被刺了一下,转身离去,郑有才的嘲笑声在身后响起,令我感到一阵窒息。
晚上回到家,母亲端来一碗面条,却只是在沉默中离开。吃着面条,感觉无比沉重。父亲从地里回来,看到我只是愣一下,也什么都没说。我躺在床上,思绪混乱,想起三年前诗悦托我好好干,等我回来娶她的话。手下的布鞋,满是她用心绣的字,令我鼻子一酸。 球友会
第二天我去小卖部买烟,碰上几位老头,他们见到我立刻安静下来,匆匆走开。无意中遇见薛欣怡,她提着菜,看我一眼,冷冷道:“你回来三天了,就只知道抽烟?”我想提起诗悦,却不知道从何说起。她却说:“人家已经是郑家的了。”这句狠话像刀子一般刺中我,让我陷入沉默。
晚上,我再次蹲在老槐树下,脑海里闪现出三年前的种种。此时,薛欣怡又扛着柴火路过,显得无比疲惫。她停下来,目光中透着复杂的情绪,最后重重地说:“你瞎了眼,才看上我姐。”我震惊无言,她的话语似乎隐藏着许多不为人知的怨恨。